善言天者,必验于人;善言人者,必本于天。唐·孙思邈《千金要方·大医习业》

备急丸

治卒中恶风,气忤迷绝不知人(方见前第十二卷,胆腑门中。)


治心腹大痛。


干姜 川大黄 巴豆(去皮。各等分)


为末,蜜丸梧子大。每服三丸,温酒下。


治饮食过多,心腹胀满,或疼痛皆治。


大黄 干姜 巴豆(去皮油。各一两)


炼蜜丸,捣千杵,小豆大,量大小人与之,酒下。


治寒气冷食稽留胃中,心腹满痛,大便不通者。


大黄(二两) 干姜(二两) 巴豆(去皮,研如脂,一两)


先捣大黄、干姜为末,内巴豆合捣千杵,和蜜丸,如豆大,藏密器中,勿泄气,候用。


每服三四丸,暖水或酒下。


《金匮》主中恶心腹胀满,卒痛如锥刺,气急口噤如卒死者,捧头起,灌令下咽,须臾当差,不差更与三丸,当腹中鸣,即吐利便差。若口噤者,须化开,从鼻孔用苇管吹入,自下于咽。


【集注】柯琴曰∶大便不通,当分阳结阴结。阳结有承气、更衣之剂,阴结又制备急、白散之方。《金匮》用此治中恶,当知寒邪卒中者宜之。若用于温暑热邪,速其死矣。是方允为阴结者立,干姜散中焦寒邪,巴豆逐肠胃冷积,大黄通地道,又能解巴豆毒,是有制之师也。然白散治寒结在胸,故用桔梗佐巴豆,用吐下两解法。此则治寒结肠胃,故用大黄佐姜、巴,以直攻其寒。世徒知有温补之法,而不知有温下之法,所以但讲寒虚,不议及寒实也。


【按】世人之情,惟知畏贫,不知畏祸,因其贫遗其祸。病患之情亦多如是,惟知畏虚,不知畏病,因其虚忘其病。殊不知虚犹贫也,病犹祸也。虚而有病,犹夫贫者有祸也,去其祸而但贫,犹可安也。实而有病,犹夫富者有祸也,不去其祸,而其富未可保也。


最可笑者,近世之医临诊病家,外饬小心,中存不决。且诿言虚不可攻,纵使病去,正气难复。病患畏惧,自然乐从,受病浅者幸而自愈,设不愈者,另延医至。讵病者先意难入,攻病之药尚未入口,众议咻咻,致明通之士,拂袖而去,坐而待毙,终不悟为庸工之所误也。医者久擅其术,初心原为自全,恬不知耻,久之亦竞以为养病为能,攻病为拙,而举世之病者,皆昧昧于治病也。尝考孙思邈以仲景麻黄、桂、杏、甘草之还魂汤,治卒中昏冒,口噤握固;李杲以仲景巴豆、大黄、干姜之备急丸,治卒中暴死,腹痛满闭,下咽立效。岂二人不知虚实耶?盖上工之医,未诊病时,并不先存意见,亦不生心自全,有是病但用是药耳。柯琴曰∶备急丸治寒结肠胃,白散治寒结在胸。于此又可知还魂汤治寒结在胸之表,以散无形之邪气也;白散治寒结在胸之里,以攻有形之痰饮也;备急丸治寒结在肠胃,以攻不化之糟粕也。


治心腹百病,卒痛如锥刺,及胀满不快,气急并治之。


锦纹川大黄(为末) 干姜(炮,为末) 巴豆(先去皮膜心,研如泥霜,出油用霜)


上件三味等分,同一处研匀,炼蜜成剂,臼内杵千百下,丸如大豌豆大。夜卧温水下一丸;如气实者,加一丸。如卒病,不计时候服。妇人有孕不可服。如所伤饮食在胸膈间,兀兀欲吐,反复闷乱,以物探吐去之。


巴豆(去皮油) 大黄 干姜(炮,以上各一两)


上为细末,炼蜜丸,桐子大。每服三丸,温水下,不拘时服之。


大便不通,当分阳结、阴结。阳结已有承气、更衣之剂;阴结又制备急、白散之方。然白散治寒结在胸,故用桔梗佐巴豆,为吐、下两解法;此丸治寒结肠胃,故用大黄佐姜、巴,以直攻其寒。世徒知有温补之法,而不知有温下之法;但讲寒虚,不议及寒实也。(柯韵伯)


还魂汤,治寒结在胸之表,以散无形之邪气也;白散治寒结在胸之里,以攻有形之痰饮也;备急丸治寒结在肠胃,以攻不化之糟粕也。(《医宗金鉴》)


治寒气冷食稽留胃中.心腹满痛.大便不通者.


姜豆大黄备急丸.(干姜大黄各二两.巴豆一两.去皮研如脂.和蜜丸如豆大.密藏勿泄气候用.每服三四丸.滚水或酒下.)专攻闭痛及停寒.兼疗中恶人昏倒.阴结垂危得此安.


柯韵伯曰.大便不通.当分阳结阴结.阳结有承气更衣之剂.阴结又制备急.白散之方.金匮用此治中恶.当知寒邪卒中者宜之.若用于温暑热邪.速其死矣.是方允为阴结者立.干姜散中焦寒邪.巴豆逐肠胃冷积.大黄通地道.又能解巴豆毒.是有制之师也.然白散治寒结在胸.故用桔梗佐巴豆.用吐下两解法.此则治寒结肠胃.故用大黄佐干姜巴豆.以直攻其寒.世徒知有温补之法.而不知有温下之法.所以但讲虚寒.而不议及寒实也.


大黄 巴豆(去皮膜油) 干姜(各等分)


共为末作丸。每服六分,以利为度。


饮食自倍,冷热不调,腹中急痛欲死者,急以此方主之。


脾胃以饮食而养,亦以饮食而伤,故饮食自倍,填塞至阴,上焦不行,下脘不通,则令人腹痛欲死。经曰∶升降息,则气立孤危是也。以平药与之,性缓无益于治,故用大黄、巴豆


治寒气冷食,稽留胃中,心腹满痛,大便不通者。


大黄二两 干姜二两 巴豆(去皮,研如脂)一两先捣大黄,干姜为末,纳巴豆合捣千杵,和蜜丸,如豆大,藏密器中,勿泄气,候用。每服三,四丸,暖水或酒下。『金匮』主中恶心腹胀满,猝痛如锥刺,气急口噤如猝死者,捧头起,灌令下咽,须臾当瘥,不瘥更与三丸,当腹中鸣,即吐利便瘥。若口噤者,须化开,从鼻孔用苇管吹入,自下于咽。


【集注】柯琴曰:大便不通,当分阳结阴结。阳结有承气,更衣之剂,阴结又制备急,白散之方。『金匮』用此治中恶,当知寒邪猝中者宜之,若用于温暑热邪,速其死矣。是方允为阴结者立,干姜散中焦寒邪,巴豆逐肠胃冷积,大黄通地道,又能解巴豆毒,是有制之师也。然白散治寒结在胸,故用桔梗佐巴豆,用吐下两解法。此则治寒结肠胃,故用大黄佐姜,巴,以直攻其寒。世徒知有温补之法,而不知有温下之法,所以但讲寒虚,不议及寒实也。


【按】世人之情,惟知畏贫,不知畏祸,因其贫遗有祸。病人之情亦多如是,惟知畏虚,不知畏病,因其虚忘其病。殊不知虚犹贫也,病犹祸也。虚而有病,犹夫贫者有祸也,去其祸而但贫,犹可安也。实而有病,犹夫富者有祸也,不去其祸,而其富未可保也。最可笑者,近世之医临诊病家,外饬小心,中存不决。且诿言虚不可攻,纵使病去,正气难复。病人畏惧,自然乐从,受病浅者幸而自愈,设不愈者,另延医至。讵病者先意难入,攻病之药尚未入口,众议咻咻,致明通之士,拂袖而去,坐而待毙,终不悟为庸工之所误也。医者久擅其术,初心原为自全,恬不知耻,久之亦竟以为养病为能,攻病为拙,而举世之病者,皆昧昧于治病也。尝考孙思邈以仲景麻黄,桂,杏,甘草之还魂汤,治猝中昏冒,口噤握固;李杲以仲景巴豆,大黄,干姜之备急丸,治猝中暴死,腹痛满闭,下咽立效。岂二人不知虚实耶?盖上工之医,未诊病时,并不先存意见,亦不生心自全,有是病但用是药耳。柯琴曰:备急丸治寒结肠胃,白散治寒结在胸。于此又可知还魂汤治寒结在胸之表,以散无形之邪气也;白散治寒结在胸之里,以攻有形之痰饮也;备急丸治寒结在肠胃,以攻不化之糟粕也。